| 結束了一連七日的內地之旅 , 表面空泛卻有著非凡意思 ( 對我自已 ) 。 眼見家中光境不再 , 從前的高尚住宅小區早已不再 , 變成了城市角落的一個失色的普通小區。 至於從前的家, 早已人去樓空 ; 我連那一眼都不願意去看。 回到外婆老家 , 簡直是我這種溫室寶寶的地獄 ; 就算隨身帶備了電腦 , 然而不能上網就算該機有多強勁的機能亦是枉然 ; 有時侯我亦曾經懷疑過自已到底腦袋是否長在屁眼上。幸好問題終在最後幾天給解決掉。 但是最令人難受莫過於蚊子的密集攻擊 ; 假如說蜜蜂是最勤力的昆蟲 , 那麼蚊子便是最淺眠的昆蟲 , 只要是天一黑 , 牠便會出動一路叮 , 叮 ....... 叮他媽的一直叮到天亮。我認為外婆家是時候引入更多滅蚊措施 ; 因為當拿起我最喜愛的殺蟲水向眾蚊噴射時 , 看著蚊子大哥們跟我一樣享受著清香的殺蟲水味 , 我就知道牠們已經變種了。 父親在我回家後第四天晚上終於從大連學習回來 , 唔 ... 老實說我此終信不過這男人 , 畢竟大家都是姓曾 (或者你問我我人生的左右銘是什麼 , 也許就是"姓曾的都不是好人") ; 我總是感覺自已所擁有的自私和邪惡思想 , 父親亦同我亦然 , 然而母親的一句"魔高一丈"卻令我有些小許啟發 , 一於聽聽父親這老狐狸有何計算(笑)。 當然地 , 該說的 , 該向這爸爸傾訴的 , 上一年會考失敗時早已做過了。一如以住地 , 父親亦估計(知道)到了自已將會是這次會談的發言者。 的確地 , 父親談話的權威性不容置疑 , 從談話上仿佛感受到父親對我加入該陣營的渴望 ; 尤其隱若提醒了我 , 我是姓曾不是姓施。不 ! 也許應該是曾氏同姓七分親 , 天下一曾無二曾。 也許今天你將曾某給拉了下來 , 明天就輪到你給另一曾某給打倒了。 解如將來有姓曾的做了我敵人 , 我該怎做 ? 唉 , 曾蔭權正仆街 。 談話中 , 父親提到希望我能為家庭的將來鋪路 , 至少在我這一代不必強求在香港踏觸政治。(嘿 , 希望我們也建立一個羅特希爾德家族嗎 ?) 畢竟老爺子亦想到自已的兒子參與政治 , 只是老爺子野心不大 , 只看上了香港 , 卻又害怕兒子成為政敵的攻擊 , 不能成事 , 只好放棄。然而兒子卻覺得在一黨專政 , 中央新聞的體制下 , 只要掌握國家經濟體系 , 那怕是強姦淫犯亦能參與政治。更重要和老爺子不同的是兒子想接觸的是中國 , 怕的就只是這空心的堡壘未到九十年就被攻破 , 到時可不好辨。 如果不改變這個國家 , 到了五十年後至少那些窮苦人民會認為吃得飽不是必然的; 而那些高官是上等的 , 自己是下等的 , 就連問問題也有該問和不該問。 三小時的談話說長不長話短不短 , 仿如體驗了另一種人生 ; 回家七天之久 , 學會了不進則退 , 就像我家小區一樣 , 而退步的不是自已 , 是地位。 雖然如此 , 我認為國家還是有必要引入城市規劃 ; 只因過度急於發展 , 增強國力 , 人民的生活卻置之不理 , 至少一橦只有十五年左右的高尚小區十年間變成舊區 , 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。 |